
有些电影,你觉得它名字起得好:《革命之路》,革命路;《老爷车》,Eastwood。
有些电影,你觉得它名字没什么好计较的:《入殓师》,简单直接明了。
前几天,我在《环球时报》的国际八卦专版看到:日本有很多人打电话去殡仪馆,希望能成为入殓师。其实入殓师这个职业在日本基本已经销声灭迹,仅仅在乡下还能找到一些非专业的入殓师。
我在DOUBAN看到一篇评论(叫作观后感也许更贴切)《只愿你曾被这世界温柔相待》,讲的大概是父亲离开的事。其中有这么一段:
我的父亲卧病十七年,最后三年,他浑身插满管子躺在那里,被人们搬来搬去,翻来翻去,我一直很希望,人们可以对待他温柔一点,但你知道你无能为力,你不是医生不是护士,不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家,你不能挑人家的不是,这个世界上,粗暴是大多数普通人对待他人的方式,我们被粗暴的对待,然后又粗暴的对待别人,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循环,大多数人内心已经麻木,浑然无觉。
看了以后,我有点感触。我知道我无法完整、贴切地把它表达出来,但我仍旧希望能尝试去说:我想那些希望去从事入殓师这一行业的人,并不是带着一种猎奇的心理。而是在观看了电影之后受到了一定的触动,希望自己也能像电影中的主角一般,给别人的生命带去温柔。其实,只要我们注意,生活给了我们许多这样的机会。就像一个普通的医生、普通的护士,一样能用不一样的方法达到同样的效果。给别人的生命带去温柔,不仅仅是入殓一个工作,而是许许多多。甚至也许只是一声问候、一个微笑、一句祝福。
电影中给我感受很深的一段是:当殡仪馆的人粗暴地说了句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时,男主角的妻子终于鼓起了勇气“我丈夫是个入殓师。”镜头在她的表情上凝固了,我不能夸张地说她脸上写满了骄傲和自豪——如果是这样那未免太唐突了——但至少是解脱。当她流着泪水,给死者送去最后的祝福的时候,我就知道,她接受了这一切。她不得不接受,在目睹了整个过程之后,她的心没有拒绝的理由。
“这要有冷静、准确,而且要怀着温柔的情感。”
“在分别时刻,送别故人。静谧,所有的举动都如此美丽。”
当片子还在一个巨大的闪回中前进时,我曾担心他可能会放弃。但他没有,他鼓起了勇气。爱情很美,但生命更重。当他坐在旷野里拉着大提琴,当他的眼眸里映衬出白鸟高贵的身姿,他短暂地失去了爱情,但他没有失去港湾。不要说我们为了爱情什么都可以放弃。总有一些东西,需要我们去坚守。这样慢慢走:面包会有的,爱情也会有的,生命的价值和意义更是会有的。
社长总是喜欢说:“好吃得让人为难。”
孔子的学生说:“愿有所息。”孔子答曰:“生无所息。”
是啊,生生不息。
有人说:
《入殓师》能获得奥斯卡最佳外语片,绝不仅是因为美国人的猎奇,它和《卧虎藏龙》所标榜的中国神秘主义的不可理喻文化特质的卖点完全不同。日本文化发展到今天,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:不再需要靠异国情调去迎合外国人的猎奇心理了。他们已经能够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普适价值并给出恰当的解答。
考虑到最近万达上了去年的最佳外语片,那明年说不定能多一块这样温馨的小屏幕。也许很多很多年后,我们还真能在电影院看到一刀未剪的〈MILK〉呢。
PS:之前我还和小秦蕾说:啧啧,这个原声不过是久石让的平均水平嘛。的确如此,如果单独听的话。但如果放到电影里面……